03/30/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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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
  • 伊詹x舒博爾
  • 本篇為ALL舒前提的伊舒
  • OOC、架空日常有

  吻



  週五的傍晚,隨著居住在都市內的居民們為了期待以久的假期,不想受到塞車之苦而紛紛提早出發邁向旅遊的目的地後,整座城市只剩三三兩兩的人影還遊蕩在街上;再不然就是早已窩在溫暖的家中,等待著晚餐的準備就緒後大快朵頤一番。

  而這樣的情況,就算是離市區中心較邊緣地帶的郊區也無法避免。

   由於被劃分為郊區地帶,所以每棟房屋不如市區一般緊鄰,而是分落散開來。雖然方便性不如市區來的較好,但是乾淨的空氣、清幽的環境、沒有會在閒話家常的 途中企圖推銷自己某家的姑娘好的婆婆媽媽們……在舒博爾的眼中,種種的優點掩蓋掉了那些微的缺點。從其他的同居人口中得知,大家都是認同舒博爾的意見── 只是稍稍的不方便,有台能代步的車,這個問題就輕鬆的迎面而解──更何況除了舒博爾以及「表面上」尚未成年的索瑪,每個人至少都有一步車做為代步的工具。

  於是理所當然的,這麼一群擁有高薪水職業、長相不錯的黃金單身漢們,用最快的速度在郊區這個地方買了一棟大房子,一點都不包袱款款的入住,開始了他們的同居生活。

   如果舒博爾知道,與自己同住在一棟房屋裡面的其他人都是抱持著同樣的某種想法而各自退後一步選擇共同居住的話,或許寧願回到之前那間破舊的小公寓裡,每 天聽著周遭婆婆媽媽們千篇一律的討論哪家太太又怎麼樣的八卦消息,偶爾見到自己就想要替自己作媒、牽紅線的平凡日子也說不定……

 ★ ★ ★ ★

  週末的特別假期已經不知不覺的開始來臨,原本就沒有什麼的人路上此時此刻更突顯了寧靜。

  舒博爾默默的打開了一樓大廳的燈,抬頭看了看時間,時針緩緩走向了7的數字上。此時此刻,在這個大家居住了有段時間的房屋裡,只有舒博爾一個人。

  「他們是怎麼搞的……」這個時候不回來也不早點通知一下。
  無奈地看著飯桌上傍晚弄好的熱騰騰飯菜,被自己熱了一遍又一遍後,原本好看的色澤已經不在,只剩下黯淡的顏色以及乾癟的外觀。

  就在舒博爾猶豫要繼續把飯菜拿去再加熱還是就這樣收拾一下把東西冰進冰箱的時候,在客廳的家用電話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會是誰呢?

  抱持著疑惑的好奇,舒博爾推開了椅子從餐桌所在的飯廳離開,帶點小跑步的跑向了客廳。

  「呃、您好,這裡是舒博爾,有什麼事情請說。」

  『舒博爾嘛?我是艾洛特,我們現在趕不回去,所以先別等我們吃飯了,自己先吃吧,不要餓到了喔。』

  聽到話筒裡傳來熟悉的溫吞儒雅聲音,讓原本懸吊著的擔心放鬆了下來,但是取而代之的卻是被隱瞞住事情的不悅,尤其是在聽到了另外一端的話筒中,所出現的模糊聲音都是自己所認識的,而且幾乎是目前的同居人。

  「艾洛特,你們人現在──喂?喂、喂?」
  盯著被對方所掛斷而不斷傳出嘟──嘟──嘟──聲響的電話,舒博爾深呼吸了一陣子後默默的把話筒放回原來的位置上,有點落寞似的垂下了肩膀往飯廳走了回去。

  從旁邊的木製櫃子中拿出保鮮膜後,舒博爾彷彿變成機器人一般,格式化的一個動作接著一個動作──從盒子中拉開保鮮膜、把桌上的菜餚包起、放下──不斷循環,直到把所有的盤子都弄好。

  輕輕地拍了幾下下手,把不存在的灰塵拍掉。

  替自己倒了杯白開水,舒博爾關掉飯廳的大燈,抓著水杯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打開電視後看著播放著了無心意的電影台,轉遍了所有的電視頻道最後只好胡亂的選擇了一台正在播放新聞資訊的節目。

  單調並且又是重覆的新聞消息總是讓人覺得孤燥乏味,自然而然地沒多久,沉陷昏昏欲睡的舒博爾已經開始在沙發上打頓了起來,不久,整個人埋在沙發中,頭歪了一邊的進入夢鄉。

 ★ ★ ★ ★

  由於曾經擔任特務有過一長段時間的關係,所以本身對於周遭環境的變化都有下意識的習慣性關注,打從家裡的大門被打開之後,舒博爾看似依舊在睡夢中,不過身體其實已經緊繃著做出了防備的舉止。

  但是在察覺到了進來的人的身分後,舒博爾放鬆了自己,繼續地窩在沙發上進入夢鄉。

  從退役下來後,一開始的不習慣,時常會因為每個人回到這棟房子的聲響而從床舖上彈跳起來作出警備的動作,但是在不知不覺中,彷彿已經習慣了那幾人的存在,只要處於他們在的場合中,可以不用膽顫心驚的戒備周遭。
  真要說的話,如了已經習慣、信任以外,自己也無法離開他們了吧……
  在完全熟睡前,舒博爾迷迷糊糊地想著。

  那人輕輕的把門關上並且鎖起來後,小心翼翼的轉過身體走到客廳。一舉一動之間都在透露著不想在這個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的半夜時刻吵醒此時此刻應該熟睡的某個人……
  不過就在對方來到了沙發前,看到了躺在上頭的舒博爾後,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只能無奈的露出了寵溺的苦笑。
  先是把手中的筆記型電腦放在茶几上後,接著便是動作輕柔的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舒博爾,朝著對方在樓上的房間前進。


  有人在搬動自己。

  舒博爾在熟悉的氣息中感覺到晃動,雖然對方仍小心的移動著,不過還是無法避免掉因為行進而產生的動作──特別是在樓梯間。

  慢慢的張開眼睛,並且用手去揉了一下,看清楚眼前的人後朝著對方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伊詹,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
  伊詹就這麼地在樓梯上停下了腳步,然後臉湊了過去在對方的唇上逗留了一會兒,接著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看著舒博爾因為只有他們幾個知道的低血糖的關係,整個人在起來到完全醒來之間都是懵懵懂懂的樣子,又再度低下臉靠了過去。

  只是這次伊詹不再滿足於既單純又簡單的嘴唇對著嘴唇。

  先是緩緩的在舒博爾的嘴唇上慢慢地磨蹭著,等到對方不自覺的微張開嘴巴後,舌尖試探性的伸入,接著便是仔細的輕舔嘴唇內部連牙齦也不放過。

  這次溫柔又細膩呵護的親吻持續了不短的時間,直到結束前的最後一秒,才依依不捨的分離彼此交纏的舌頭。

  舒博爾回過神來後,發現自己又在還沒清醒的時候不自覺的沉溺於對方所做出的舉動中,臉紅的把臉埋進了對方的頸窩處。
  感覺到對方的呼吸不斷的打在自己的脖子皮膚上,露出了舒博爾看不到的一抹淡淡微笑,伊詹繼續往二樓走了上去。

 ★ ★ ★ ★

  動作如同放置珍寶般的謹慎,望著如同主人那頭紅寶石色的紅髮般仍舊通紅地臉頰,伊詹摸了摸對方的紅髮。
  「時間也不早了,舒博爾你早點睡吧。」

  作勢要轉身離開房間,卻一把被舒博爾抓住了手腕。
  伊詹疑惑看著舒博爾。

  「伊詹,你們今天去做了什麼事情?」
  舒博爾臉色凝重的看著伊詹,不過那副神情說是瞪的話可能更為恰當,而字句中用的是「你們」,不是「你」。這也表示舒博爾口中所指的人包含了這棟房屋裡頭的其他同居人──艾洛特、戴米安、柯摩托、索瑪、藍德斯、萊因哈特。

  「這……我不能說。」

  「是艾洛特又要你幫什麼忙了是嗎。」
  完全是肯定的語氣。
   看著伊詹的表情,舒博爾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弄的一堆本業不相干的人可以湊在一塊,不過若是艾洛特的話,舒博爾真的完全不意外。畢竟艾洛 特「表面」上是Tartaros學園──從小到托兒所,大到大學、研究所都一手包辦的學園──裡頭,身分最高的理事長,但那也僅僅只是表面上。

   Tartaros學園表面上就同一般的教育機構,從負責照顧小孩的托兒所、國小、國中、高中,大到甚至是更進一步的大學教育以及碩、博士的學位都一併包 辦,擁有著廣大的園區以及分隔開來的校區。但實際上,會從中培訓資質較優良的學生,使其成為Tartaros公司旗下──政、商、法、學、醫、警、軍…… 的一員,而舒博爾這一群人也曾經在裡頭街受培訓至後來的工作任務。
  至於舒博爾,已經從最前線退居到二線,現在正在Tartaros學園裡頭附設的托兒所中,擔當老師、以及點心提供者的位置,不過這並不影響到之前的訓練出來的身手和敏銳度。

  用巧勁使得伊詹坐到自己旁邊的位置上,從床頭旁邊的櫃子中拿出了醫藥箱打了開來。
  「真是的,以前你們都說要我安全第一,其他什麼都可以不要管。你們也是一樣啊!受了傷不好好包紮、修養,還胡來的把我從樓下抱、抱、抱上來……」
  講到最後口吃了起來,接著像是惱羞成怒般故作生氣的朝著伊詹喊著。
  「手伸出來!受傷的那一隻!不要以為那麼近的距離我會聞不到那個血腥味。」

  「……我有好好包紮。」
  「你要我硬著來?」
  「……」默默的乖乖聽話伸出手。
  「脫掉衣服。」
  「……」默默的把身上的外套還有襯衫脫掉。

  看著對方露出左手臂上那一長條、被利器劃傷的傷口,舒博爾抿起嘴唇。
  小心的替對方拆下了隻錢胡亂包紮的繃帶,拿起生理食鹽水在傷口上沖洗後,從包裝裡頭拿出了乾淨的衛生棉棒後,生怕對方會感到痛楚而仔細緩慢的擦拭在傷口上面的水珠,另外一邊則不斷地吹氣。
  抹上藥膏並且拿了一綑繃帶重新包紮好以後,舒博爾像是完成了一場艱辛的任務般鬆了口氣。雙手握住了伊詹的左手,彷彿藉由這一個舉動來安定自己的心情。

  「辛苦了。」
  伸出沒受傷、沒被握住的右手,伊詹把手放到了舒博爾的臉頰上,輕輕撫摸,有著安撫的意味在。

  「沒、沒事我要睡覺了,晚安。」
  一把抓起被子後遮住害羞不已而紅的臉後馬上往床鋪中央倒下,從被子後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伊詹。

  「嗯,我洗個澡後就會睡覺,你先睡吧。」
  替對方蓋好被子之後,起身走到房間門口,準備把大燈的開關關起來。

  「……」
  「嗯?」
  聽到舒博爾悶在被子裡的聲音,雖然聽不清楚內容,不過伊詹還是停下動作轉身看著床部那個已經背對著自己的人影。

  「我說今天可以一塊睡!」
  再次的拉起被子,只是這是連頭也一塊地包了起來。

  「好。」
  不由得的輕笑出聲,伊詹用手掩住嘴巴。
  「你先睡沒關係,不用等我。」

  「傷口記得不要碰到水。」

 ★ ★ ★ ★

  等到伊詹洗完澡來到舒博爾的房間,看到的景象讓他不禁無奈的搖頭。

  舒博爾大剌剌以大字形躺在整張床鋪的最左邊,已經有一半的身體是懸空在上面,而原本包得緊緊的棉被早就被踢到不遠處的地上。至於睡著的程度?伊詹想著耳邊傳出的打呼聲應該表示舒博爾已經熟睡到不行了。

  於是伊詹先是走到空調的遙控器旁邊,設定了定溫定時,再走到盡了義務、孤單的棉被旁邊後撿起來後,便是躺到了空出來的右邊床位,一手攬過舒博爾使對方躺在自己的手臂上拉起被子蓋住兩人。

  晚安,舒博爾。

  在對方的唇上緩緩地磨蹭後,輕輕的咬了一下。
  舒博爾彷彿察覺到似的在伊詹伸手關燈躺回位置後,緊接著便是把整個人埋在了對方的胸前安穩的熟睡,而原本的打呼聲也漸漸減小。

 ★ ★ ★ ★

  藍德斯一群人在隔天的早晨回來、來到了舒博爾的房間後所看的便是兩人相擁著熟睡的美好畫面。
  等到之後兩人醒來又是怎麼樣的吵鬧,也已經是之後的事情了,現在夜正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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